评论

  •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大约1990年岁末的一天,傍晚时分,时任中国科学院福建物质结构研究所所长的张乾二很明确地对黄金陵说:“卢嘉锡认为你对陈创天的看法有错,这一点你要改变”。黄金陵则表示“陈创天与陈长章在BBO晶体发明权问题上的争论,我任职物构所副所长期间,曾经进行了全面、认真的调查,而且于1983年九月底召开过一次会议,参加者有当时的副所长张长美和科研处处长黄忠奇等七八人。会上,我当着陈创天的面,用他写的一份材料,来说明BBO晶体的发明,与陈创天的“离子基团理论”无缘。当时陈创天在理屈辞穷之际,承认该发明不是在他理论指导下完成的。而今虽时隔多年,并没有任何事实足以使我改变看法,我不能因为老师支持陈创天,也随声附和。我国有句古话“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在没有事实表明我的看法有错之前,请允许我保留自己的看法。”话谈不拢,只好改变话题,以化解僵局。
    从此黄则闯下大祸。过了几个月,中国科学院决定恢复增补学部委员(现改称院士)工作,那次增补名额较多,化学学部就增补近40名。初选时黄被排在十名以内,很多人都认定黄金陵老师入选没问题了。不料由于卢嘉锡先生的极力反对而使黄金陵老师名落孙山。卢先生时任中国科学院院长,他的话一言九鼎,他的反对于黄当然极为不利。多年来,国内化学界有些人对此议论纷纷。有的人说南京大学的戴安邦教授年近九十,为了支持他的学生游效增,带病上北京参加投票,连医生护士都带上。而卢先生对自己的学生却极力反对,令人难以理解。
    那期间的评审情况,黄没有去刻意了解,但随后这十多年来,多少也有所传闻。据说1991年3月,中国化学会推荐侯选人时,到会的厦门大学蔡启瑞与田昭武两位教授请卢先生与他们一起提名黄,因为按规定侯选人需经3位院士联合提名方有效,不料卢先生对此断然拒绝。但那次会上由于有3位联合提名的侯选人不及10名,会议临时决定将有2位院士提名者也一起参加投票。结果还是以8票通过黄为十名侯选人之一。虽只是勉强过半数入围(15位投票人)。但是在当时的院长的极力反对下,还能有此结果,是很不容易的。中国科学院化学学部于1991年10月底开会讨论,要从80名侯选人中评出40位,经过反复研究,对前35名大家比较一致,由于卢先生的反对,黄没有能进入这35名,而落入36至45之间。在讨论中,觉得最后十名难分先后。只好决定将45名提交大会表决。由此可见,黄虽未被选上,但对黄表示赞同者还有不少人。要是没有卢先生的极力反对,估计被选上该是不成问题的。
    那期间以及随后一个时期内,国内化学界有些人觉得难以理解:“黄金陵一向被卢先生视为得力助手,这回究竟在哪方面开罪于他呢?”其实,黄一生把卢先生当作是自己的恩师,那怕是在卢极力打压他时,这一点也不敢忘怀,说实在,如果没有卢的提携与裁培,以黄的耿直的个性,别说是院士/就是在我国化学界出头脸都成问题。他与卢嘉锡从来没有任何利害冲突,最多在对某些问题看法上不一致。黄认为几十年相处的师生关系,尊敬老师,不在于事事都随声附和,言听计从,而应该敢于在不同看法上据理直陈。卢先生当上中国科学院院长之后,把黄从福州大学副校长任上,调到物构所当副所长,说明他对黄的信任,但从另一方面,黄不在乎放弃大学副校长的职位,也说明黄对他的尊重。任职两三年间,黄兢兢业业,克尽职守,为该所的建设与发展效犬马之劳,成绩是所内有目共睹的。在处理所务方面,也未曾有过大的失误或违背卢先生的旨意之处,唯独在处理陈创天抢夺他人成果一事上,不敢苟同,因为事实太明显了。历史是无情的裁判者,时隔数年之后,卢先生生前也已纠正了他先前看法,在〈科学通报〉上发表文章,阐明BBO的发明权不能归功于陈创天,甚至于对着人骂“陈创天这个人不仅没有党性,而且也没有人性”。这些表明黄当年是对的,倘黄违心地附和卢先生之所见,即使院士被选上了,心中也难免时有不安。黄回想起来,只怪他当时没本事说服他。在这方面,黄做了,但做得不够好。能力有限,悔有何益,惟觉无愧于心足矣!
  • 题目:学术评价的腐败现象与本末倒置的科学荣辱观



    作者:王耀水



    造成学术腐败现象如此严重,如此泛滥成灾,与“官本位”体制,“官学一体”的“腐败学术评价观”密切相关,也与如何树立科技工作者的“荣辱观”有关。许多“学术巨匠”都是头戴多个“乌纱帽”,实不做科研工作,论文成果“甚多”。就靠权力,地位和名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地掠夺他人劳动成果,薯名在别人论文的最前头,奖金(不义之财)他捞最多。这种“光明正大”,“光天化日”之下的“科技强夺”。捞得越多越光荣,丝毫不感到耻辱。人们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无可奈何。这已成为科技行业的“行规”及社会的“认可”。在经济领域各部门,贪官得冒着风险,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在科技界,则公公开开,没有任何风险的掠夺。如果你敢提出异议,誏你一生头抬不起,把你的前程置于“死地”。所以说,中国有千千万万个行业,科技行业最腐败!中国科学院福建物质结构研究所(下称物构所)原副所长陈创天院士。BBO新材料发明真相欺骗造假剽窃腐败案就是一个典型案例。陈把几十位科技工作者,经八年艰苦奋斗,成千上万次的实验,无数的失败与挫折。在新材料研究处于极端困难的时刻,是本人提出试合成偏硼酸钡钠(BNBO),提出合成配方,提出合成方法而“偶然”合成出BBO(主要参加合成者陈长章,高东寿,叶桂芬。BBO研制的全过程,详见本人2005年9月 8 日及10月8日在“新语丝”网上发表的两篇文章)。这个当今世间最优秀的激光技术用的非线性光学新晶体材料BBO特大成果。被“官学勾结”,“官学一体”的陈创天以权术加骗术公开,轻易地掠夺走。当时(1984年)物构所所长卢嘉锡教授已到北京中国科学院任院长兼党委书记。由副所长黄金陵教授主持物构所科技工作。黄副所长发现并指出陈创天所写的BBO“成果鉴定书”中有严重不实事求是,有弄虚作假,企图掠夺他人成果为己有(请见“POSTSHOW”网上,黄金陵教授文章:“陈创天掠夺BBO成果用心良苦”,核实电话黄金陵:0086-591-83713218,83709114)。参加BBO研究的人员对陈创天的科学不道德行为非常气愤,纷纷反映情况到黄副所长及所学术委员会。黄所长决定召开所学术委员会讨论。陈创天则以“通天”的本领,誏卢院长下命令,由物构所党委书记庄牧出面干预,阻止黄副所长召开所学术委员会。一怕所学术委员会通不过,二怕参加BBO研究的人员会“造反”。由卢院长,庄书记,陈创天共同密定将物构所的BBO成果秘密转移到北京“鉴定”。“成果鉴定”及向科学院“申报成果”都不誏本人及大多数研制BBO有贡献的人员知道,大家也没签字。BBO“成果鉴定”顺利通过,中国科学院“特等奖”也被陈创天顺利拿到。黄金陵副所长因指出陈创天科学不实事求是,引起卢院长的不快。就在这关键时刻,黄金陵教授“光荣”地被调出物构所到福州大学。从此以后,德高望重,成果丰硕,资深望重的黄金陵教授每次申请院士,都被恩师卢院长刷掉(据知情人士陈美英于“POSTSHOW”网上披露)。参加BBO合成的陈长章,高东寿因多次向科学院写信反映陈创天的科学不道德问题而受到陈创天及物构所党委书记庄牧等领导人的打击报复与政治迫害:在报纸上公开点名批判陈长章,高东寿。挖其“政治臭老底”,行政上不誏高东寿转正,政治上不誏其党籍登记。本人因多次向科学院及上级写信反映陈创天的科学不道德问题。尤其是1989年在第九届国际晶体生长学术会议(ICCG-9,仙台,日本)。陈创天在会上大肆欺骗,做虚假报告,说谎:“BBO是他理论预言而发现的”(请见ICCG-9会议纪要,仙台,日本,1989,陈创天发表的文章,第7部分,氧化物晶体)。我的报告是在另一个会场(高温超导材料),我的报告比陈创天后2小时。陈创天

    没估计到也没发现我会出现在他的报告会场。所以大胆放心地欺骗说谎,会上我提出几个纯学术问题:(1)BBO新材料是你“理论指导”提出的吗?BBO是你“理论预言”而发现的吗?(2)BBO新材料是你合成的吗?(3)BBO晶体是你生长的吗?(4)BBO结构,相图是你测定的吗?(5)BBO性能是你测试的吗?陈创天的谎言败露了,脸红耳赤,满头大汗,久久回答不出。最后只好说:不是(NO),狼狈不堪地下了讲台。我所提到的五个问提,这是BBO研发的五大支柱性工作。这五大方面工作包括了十几位科技工作者历经八年的艰苦奋斗。陈创天只字不提,这五大方面工作陈创天都没有实际贡献,而他敢于公然行骗说谎:BBO是他“理论预言”而发现的。天下还有没有比这种欺骗造假更可耻,更可恶?狼狈不堪的陈创天从日本国际会议归来后。恶人先告起了状,向中国科学院卢院长,物构所党委庄牧书大告状。庄书记及身为物构所副所长的陈创天在物构所所务委员会上,老羞成怒,狠扣我几个“政治帽子”。说我“有意在国际会议上出他的丑”,“誏他不可下台”,说我“有损国格”,“有损人格”。按庄书记与陈副所长的粉墨倒置的“荣辱观”:黄禹锡科学造假是国家的“荣耀”,揭露黄禹锡科学造假的人是“有损国格”,“有损人格”。现在听起来这是没水平,低素质,无科学良知,缺德小人之语;但是,在十几二十年前,这些粉墨倒置的“科学荣辱观”的原话都是出自科学院,物构所领导人的口!庄牧书记及陈创天本打算狠狠把我整一下,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幸好一同出席国际会议的江爱栋教授也参加了所务委员会。江爱栋又是BBO,LBO晶体生长的重大贡献者,还是福建省劳动模范。江爱栋实在听不下陈的恶人告黑状。江爱栋严肃地说:王耀水所提的都是纯学术性问题,有何不可?要是我“理论预言”发现了BBO,我就敢拍拍胸膛,理直气壮的回答:是(YES)!何必狼狈不堪地说:不(NO)?(核实电话:江爱栋:0086-591-83773807)。陈创天对我的政治迫害未能得逞,又向中科院卢院长大告黑状。1990年我从国外合作归来(我在物构所也领导一个项目组,也带研究生,我每年都回国工作几个月)。卢院长正好也回物构所休假,在陈创天的诬告陷害下,卢院长叫我到他在物构所的办公室(外边是警卫员,里面是当时物构所所长黄锦顺教授)。我深预感大难必将临头,不出所料,几句客套话后,卢院长对我说:“听说你在日本国际会议上誏陈创天十分难堪,誏他不可下台。我听到后,非常难过,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正因为此,对你在物构所工作的评价;对你的高级职称;对你的再出国都要受到影响的”!这三条“训令”是要誏黄锦顺所长,陈创天副所长来执行的。我的老师,我的科学研究启蒙者卢院长,因受陈创天的欺骗及对我的诬告陷害,我蒙受到有苦难言之冤。我们八年劳动血汗结晶被陈创天欺骗造假剽窃走,难道我连提几个学术问题的权利都没有,还要把我置于死地而后快?!这是什么世道?!但我相信这不会是与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共创建起物构所的卢先生(我们平常都这样称呼他)的本意。要把我的前程置于死地。这是陈创天的毒主意,黑心计!只有(陈)创天,才能(创)出这种(天)下“奇迹”:欺骗造假剽窃他人成果,还借用他人权力,想把我置于死地。幸好“老天爷”有眼,应该感谢公正,正派的黄锦顺所长。他并没有按照卢院长的“训令”执行,因他深知陈创天有严重科学不道德问题(核实电话黄锦顺:0086-591-83772898)。而陈创天则“充分发挥”他副所长(主管外事及晶体研究室)的“权力”:(1)企图阻止我的国际合作关系:我代表中国科学院,代表物构所与荷兰NIJNEGEN(奈依梅根)大学长期合作研究。每年利用假日(包括每周末两天都坚持在外加班工作,积累长些假期)回国工作。每年回国,上午下了飞机,还未恢复时差(中国与荷兰时差6~7小时)头昏脑涨地,下午就上我的实验室工作去。我的国际合作关系尚未结束,几个月假期将到。因我是持公务护照,再出国须主管外事的陈创天副所长签字,方可到省“外事办”申请“出境证”。尽管我有中国驻荷兰大使馆正明我的合作任务未完,有荷兰的有效签证;但没有陈创天的签字“批准”,我是没能领取“出境证”再出国的。假期将到,我提前一个月报告陈创天副所长:我的国际合作项目尚未结束,假期后我还应继续往荷兰工作。陈副所长打起了官腔说:你打个报告,我们再“研究研究”。我说,我一切手续都是完整的,你就不用“研究”了。陈创天心里想,没有我签字,你王耀水变成蚊子也飞不出去的。我在出发前一星期再次报告陈副所长:再几天我就得往荷兰继续我未完的合作研究。陈创天还是那句话:“你打个报告,我们再研究研究”。我说,“一个月前我已告诉你过,我的一切手续都很完整,不必再研究了”。假日到期的前一天,我提着行李就飞往荷兰了。陈创天感到莫名其妙,是否我“走后门”直接到省府开“出境证”了呢?不!也是“老天爷”有意相助:几个月前我从荷兰回国,经香港转机到福州。在香港购机票时偶然听说外交部在香港的办事处,可为持公务护照者代办“出境证”。我只花十分钟,十元港币就在香港办好了“出境证”才回国的。陈创天阻挠我的国际合作,白费心机而落了空。(2)压制我们的成果申报:国际上有美国,俄罗斯,法国,日本已经开始以高功率激光诱导氢受控热核聚变,来研究和平利用比原子能更大的氢核能。该研究工程最重大的关键问题是需要一种大晶体(40厘米见方的磷酸二氢钾KDP)用来使高功率红外激光倍频成为兰绿光以有效可控诱导氢核聚变,释放出巨大能量造福于人民。我国也确定要开展这一研究,并由物构所来承担大型KDP晶体的研制,本人被委任为项目的总负责人。说实在的,这也是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过去几十年里,我们在培养KDP,ADP等晶体时,每当溶液温度从高温降到室温。取出晶体后,几千升的大玻璃培养缸底常常出现大量无用的杂乱无序的“杂晶”。由于晶体与玻璃的热膨胀系数差异较大,当室温变化较大时,昂贵的大玻璃培养缸经常被胀裂,成为头等祸患。但是,有一个不引人注目的现象被我偶然发现:即许多“小杂晶”会连接“拼合生长”在一起成为“透明大晶体”。我虽然看到这个奇妙的现象,但并不知道会有何用处。正因为国家要研究和平利用氢能,急需大的KDP晶体。而KDP晶体的横截面(实用方向)生长速度又很慢,须几年甚至几十年时间,才能达到这么大的尺寸。受到这一重大启发,本人提出一种新方法:“用多籽晶拼接生长快速扩大KDP晶体截面”。该项研究得到黄所长的大力支持,但需要一笔巨大的资金,建立大容量培养设备。我们只能先开展小型实验,并已初见到效果,正在为建立大型设备的经费发愁。国际箸名晶体生长理论家,荷兰NJIMEGEN(奈梅根)大学固体化学系,比德。贝奈玛(PROF。DR。P。BENNEMA)教授,应中国科学院的邀请到物构所访问讲学。贝奈玛教授看到我的实验工作,感到十分兴趣。他说这项研究不但对和平利用氢能有重要实际意义;而且对发展晶体生长理论也据有重大意义,因晶体生长理论还没能说明为何可以由多个小籽晶拼接生长成为大单晶。他尤其对“拼接生长机理及生长理论”倍感兴趣。贝奈玛教授说,能否由他来向荷兰科教部申请研究经费,到荷兰NJIMEGEN大学合作研究,成果归双方所有。他回荷兰不到一个月就来函告诉我,他已申请到一笔专用经费,只要我方便就可以来荷兰。经物构所同意并报中国科学院批准,定为中荷国家级科技合作项目,为期20个月。全部研究经费及本人工资由荷兰负担。我于1983年9月到达荷兰NJIMEGEN大学开展合作研究。我们不但从每次由4个晶体合并生长成一个大晶体,而且发展到每次9个,甚至100个晶体也能拼接生长在一起。大尺寸透明晶体虽能生长出来;但是不是单晶体,晶界是否消除?我们经过X-射线,激光扫描检测后,再送样品请国际最知名的晶体缺陷研究专家,德国的AACHEN 大学PROF。DR。H。KRAPPER(克莱佩教授)亲自用X-射线形貌术(X-RAY TOPOGRAPHY)及日本东京学习院大学的PROF。DR。T。OGAWA(小川智哉教授)用LASER TOMOGRAPHY(激光层析术)再检测。完全证实晶界已消失,生长出的是完整的大单晶体。然后才联合在国际上发表,请见:WANG YAO-SHUI,P。BENNEMA。。。。。,J。CRYTAL GROWTH 83(1987)471-480;WANG YAO-SHUI,ZHENG MAN-NA,P。BENNEMA。。。。。,J。CRYSTAL GROWTH 108(1991)821-826;WANG YAO-SHUI,ZHENG MAN-NA,P。BENNEMA。。。。。,J。PHYS,D:APPPL。PHYS。25(1992)1616-1618。这项合作研究得到荷兰科教部的GEN-XI奖(3。8万荷兰盾~15万人民币)。我本人没有留用分文,全部用于购买一套先进的光学仪器IN-SITU OBSERVATION(显微动态实时观察设备)带回国赠送给物构所公用。荷兰贝奈玛教授还亲自写信给中国驻荷兰大使,中国科学院院长卢嘉锡教授,物构所所长黄锦顺,建议这项中荷合作成果...
  • 嘿!我以前的blog坏掉了 我已经修改了主页指向ibuzzo.com 猫叔那里的和ibuzzo.com是同一个,我不过是买了一个域名